楊晨東習慣性的就把一些后世的語言給說了出來。
這一說,頓時幾女噗嗤就是一笑。隨后過的并不好的三姐楊靜就抿著嘴說,“六弟又在說笑了,如今三姐都三十多歲了,孩子都有了兩個,怎么可能會和離,在嫁人呢?”
“沒有什么不可以的,人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男人有,女人也有,總之日子過的不滿意就來找弟弟,由我來為你們做主便是。”楊晨東搖著頭,他很想反駁一下三姐的思想,想說在他的那個時代,便是四五十歲的女人離婚的也有很多。可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這是千古以來的思維,無法一時間得到改變。
一番話講出,已經是聽得四位姐姐,包括巧音都是垂淚不已。
這個時代,能有一個如此理解女人的男人,當真是非常的不容易。尤其是巧音,更以自己可以跟在六少爺身邊而驕傲和自豪。
四位姐姐確是高興不已,一個月就可以得到月例一千兩。有了這些錢,她們在婆家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了,都是自己的錢,用起來仗義,也可以借機拉攏更多的人,想必以后的日子一定是充滿著期待。
相較之下,五位兄長的臉色難看了許多。
這哪里還像是六弟說出來的,分明楊晨東才是老大嘛。
這口氣像老大不說,楊晨東現在也足夠硬氣。比錢嘛,五個加起來也不如人家的一個小指頭。自從父母去世之后,他們的生活來源就幾乎斷絕了,除了楊家老宅那個楊家莊每年的幾百兩銀子,便是官位所得的俸祿。那些錢放在小門小戶的身上當然沒有問題,可他們五兄弟,哪一個不是娶了妻子又納了妾室的,上上下下幾十口子人,錢哪里能夠用呢?
比官職嗎?
昨天還可以借此來壓楊晨東一頭,可如今人家是從五品,他們最好的才是正六品,一樣的壓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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