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巧音是如此的嬌媚,加上本來就不俗的姿色,和這兩年來吃的好,睡的香,身體早已經(jīng)長大變得“豐、滿”了起來,這一切皆是引得楊晨東心中一蕩,甚至身體都開始有了一些的反應(yīng)。
“咳?!睘榱吮苊庾约旱膶擂?,最重要的是他認為自己這幅身體只有十七歲,有些事情要辦還是太早了一些,應(yīng)該在等等的,不然對健康不利。這便強壓下了心頭的激動,頭一歪,一幅困倦的樣子說著,“那個音兒呀,少爺累了,要睡一會?!?br>
巧音早就注意到楊晨東下面那高高支起的帳篷。已經(jīng)十八歲的她早就從楊家老宅老媽子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當即就是臉一紅,心中歡喜萬分,因為這證明了她的魅力,但嘴上確是關(guān)心的說著,“少爺累了就快些睡吧,到了吃飯的時候我會讓虎芒停車叫您的?!?br>
“好,好?!睏畛繓|這一刻感覺到很不自在,因為他竟然在巧音的面前有些失態(tài)了。怎么說他也是兩世為人,心理年齡四十多歲了,這實在是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呀。
根本不知道如何處理眼前的尷尬,索性他就頭一歪,真的去睡上一會。
......
一四四七年六月。英國公張輔田產(chǎn)被奪一事發(fā)生。
太監(jiān)喜寧曾欲侵占英國公張輔田宅,張輔不從。喜寧之弟喜勝,遂率奄奴毆輔家人之妻,使其墮孕死。張輔訴告英宗,英宗原宥喜寧兄弟而戍奄奴于邊。隨后喜寧指使青縣知縣誣奏張輔侵占民田二十頃,六月,上命張輔把田地還與百姓,張輔只得屈從執(zhí)行。
堂堂的四朝老臣,靖難之役中的功臣,率軍南征安南,滅亡胡朝,三次北征立下軍功無數(shù),可到了晚年依然還是避免不了被欺負的下場,甚至隨便的一個太監(jiān)就能夠給以顏色,便是上告都不得圣眷。
這代表著宦官權(quán)勢的龐大。如此一出,多少老臣為之寒心,但為了不被殃及池魚,硬是沒有誰敢站出來說上幾句公道話。消息傳出,到達了楊晨東的耳中,讓其是唏噓不已。
從這件事情中,他似乎也看到了自己以后的下場。等著丁憂之事入京師為官,少不得與宦官去打交道,那個時候哪能次次如了人家的意,真要是給得罪了,誰知道同樣的事情是不是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呢?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也要像英國公一般的忍氣吞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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