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音兒沒事?只是這些人是亡命之徒,您為什么不把他們交給官府?”
巧音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楊晨東已經擺了擺手。他心疼巧音是因為對方也心疼他,但這并不代表他的意志會受此而影響,話說他本身就是一個大男子主義者,尤其涉及到生死存活的時候,更是主意堅定。
“音兒,今天晚上你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這也算是你跟在少爺身邊的代價,要學會遺忘,懂嗎?”下一句話楊晨東沒有說出來,那便是如果你遺忘不了的話,怕是兩人也會無緣了,他會給巧音找一個好人家給嫁了,從此分道揚鑣,互不連累。
“是,今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鼻梢粢彩锹敾?,看出了楊晨東眼中的認真,她生怕少爺因自己不聽話而不要了自己。
“很好,夜深了,睡覺去吧。對了,明天你好生在這里呆著,我會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不用擔心?!睏畛繓|打定了主意去黑碼頭,但這一次不能帶著巧音前去,畢竟那是一個不熟悉的場合,是帶著危險的。
“哦?!鼻梢艄郧傻幕卮鹬?。今天晚上的事情對她的震動已經非常之大,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在者剛才也聽到了,那什么黑碼頭應該在幾百里之外的福州,她一個弱女子奔走那么遠,只會成為累贅的?!吧贍斠欢ㄒ⌒?,音兒在家里等著你回來?!?br>
院子里,高雄已經將自己與楊晨東的對話告訴了一眾手下們。他們聽到這位神鬼莫測的六少爺愿意支持他們海上討生活的時候,一個個都臉帶著興奮。三位兄弟的死都被淡化了許多。
說起了這三人都是最近才加入的兄弟,他們也并不是十分服從高雄,不像是其它人,沒有大哥的命令,誰都不會妄動一下。
將三位兄弟的尸體裝入到了麻袋之中,原本這是準備來楊家洗劫用的,如今倒是裝上了自家兄弟的尸體。而在做好一切之后,幾人靠在一起在院外對付了一夜,等到第二天天一亮,一輛套著棚子的馬車就出現在楊家老宅之外。三個麻袋裝著的尸體被扔了進去,楊晨東自己趕車就出了建寧府。在身后不遠,跟著的是分散而走的高雄七人。
待出了城,找了一個亂墳崗就把三個給埋了。然后一行八人向著福州而去。
路不是很好,馬車的速度并不快,高雄七人倒也是勉強跟得上,就這樣,一直是三天之后,終于來到福州境地,又用了一天來到了所謂的黑碼頭。
黑碼頭,不過就是一處少有人跡的海邊罷了,因為這里適合大船靠海,成為了高雄一伙人休息上岸的地方,亦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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