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利索的說完了這些話后的高雄就把頭向地面上磕上,通通通僅是幾下之后,鮮血就順著額頭流了出來,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大哥,要死一起死,大不了十八年后還是一條好漢。”其它六位兄弟眼見一向在他們眼中寧折不屈的高雄,這一刻有如一個無助的孩子般不住的跪地磕頭,都被感動了,一個個也是跟著把頭向地上磕去,一時間,整個后院中傳來了嘈雜的撞擊地面的聲音。
“少爺,他們也挺可憐的呢。”此時,便是一直在后面哆嗦的巧音都忍不住去替這些人求情了。她不是沒有受到傷害嗎?再說了,對方已經死了三個人,在善良的巧音眼中,錯了也懲罰了,是可以饒一條性命的。
“夠了。”眼見連巧音都這般去說,楊晨東、突然一聲厲喝,此聲在寂靜的夜晚尤為響亮,這一聲喊也震得高雄他們一個個抬起頭,不知所措。
同時這一聲喊也震得巧音愣在了當場,隨后眼淚就要止不住的順著眼角向外流去。顯然她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惹得少爺不高興了。
誰成想,下一刻楊晨東、突然由椅子上起身,手槍也被隨意的放在了椅子上,隨后變戲法般的拿出了一條手帕向著巧音的眼角上拭擦著,“傻丫頭,哭什么,我又沒有說你,眼睛哭腫了就不好看了哦。”
實話實說,巧音雖然只有十五歲的年紀,但應該凸的地方凸,應該凹的地方凹,且加上本就長相甜美,倒也是一個美人胚子。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更是讓他了解到她的善良,哪里又會忍心去惹哭對方呢?
眼見少爺并不是生自己的氣,巧音馬上是破涕為笑,“少爺沒有怪巧音嗎?”
“少爺疼你都來不及,怎么會怪你。”楊晨東繼續(xù)幫其擦拭著流下的眼淚,只有眼角的余光在時刻注意著身后之事。他的身上自然不可能只帶了一把手槍,這本就是他的習慣。剛才把槍放在那里,不過就是為了試探。
虎芒出去尋找練武的家丁已經有一段日子了,可一直沒有傳回消息,這讓他感嘆著人才的難找。今天看著高雄那義氣的一面,尤其是表現出來的能力,便有了收服之意。而這不過就是試探罷了。
當然,這種試探是有限度的,倘若對方剛才只是為了求饒,那現在有機會在眼前,勢必會拼力一擊的,要是那樣,他不介意轉身就一個個點名報銷了這些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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