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大戰要開啟了,那便等一等就是了?!甭犅勏⒌你灞蠛芸靿合铝艘鍪种狻V劣谙⒅兴f的三省王朱徽煠下落不明,他是毫不關心的。
沒有這位三省王的話,云南府就是自己的老巢。那這些年來他積極防御的話,未必就沒有能力與五星軍一戰了。全是這個人的出現,耽誤了自己的大事,對朱徽煠,沐斌本是一丁點的好印像都沒有。
這便是典型的推卸責任型。
自己辦不好的事情,總是會找著種種的理由去賴別人,這也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云南府現在正是戒備森嚴的時候,并不適合于自己出擊。西平王可以等,他就像是黑暗角落中的毒蛇一般,只等時機一到的時候,就會張開血盆大口猛咬而上,來達到自己的目地。
再說駱觀所部,一行八萬大軍急匆匆而來,終于在剛過午時便來到了云南府的西城城外,隨即大軍擺開了陣勢。
或許是他們也得知了五星軍的援軍正在趕來的消息,他們沒有時間去做什么投石車,只是將隨軍的一些個攻城長梯拿出,隨著三軍戰鼓擂動的聲音,這便擺開了攻城的架式。
云南府西城樓之上。降兵和百姓們看著城外擺開陣勢的浩蕩三省軍,人人面色發苦。
之前是因為銀子的誘惑,這才讓他們忘記了一切,入伍而來??墒钱斂吹綌橙说年噭萑绱撕拼蟮臅r候,他們這才感覺到這銀子的不好拿。可是即然收了銀子,就要辦事,不然的話,怕是不用三省軍攻城了,就是城內那些五星軍安排的督查隊也不會饒了自己。
“算球,干了,我們這么多人呢,誰怕誰。”想不通也要想通之下的士兵們,在看到周邊站著這么多的同袍,只得這般的給自己打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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