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猜到了大家心中所想的是什么,武勝嘴唇蠕動的說道:“本軍長知道大家一定有著很多的疑問,那好,就解釋給你們聽。單師長,你來說吧。”
突然間點到了混三師師長單溪的名字,這讓原本就有些緊張,臉色也有些難看的他更是全身忍不住一顫。在注意到大家都在看向自己的時候,他便知道,不張嘴是不行了。這便裝成了一幅糊涂的樣子說道:“軍座,因為什么呀,末將也不清楚呀。”
“哦?你還會不清楚嗎?你不是常把我們第三軍的一舉一動告訴了金帳汗國的大汗嗎,現(xiàn)在怎么又說不知道了呢?”武勝饒有趣味般的說著。
武勝話落,單溪是臉色大變,本能性的就是想拔出身上的腰刀,但早在一旁盯著他的警衛(wèi)團長朱真比他還要快了一步,一把就按住他的右手臂,隨后手臂一轉(zhuǎn)便將其制住,嘴上還不忘記說著,“怎么著單師長,你這是要圖窮匕見了嗎?”
被制住的單溪眼珠子一轉(zhuǎn),當(dāng)即便大聲的喊著,“誤會,都是誤會,我怎么可能會拔刀呢?”
“哼!你想做什么,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難道以為這個時候你還能狡辯不成嗎?來人,帶下去。”朱真一聲冷喝,廳外便走進來了四名警衛(wèi)團的戰(zhàn)士,他們拿著繩索,顯然是早有準備,三下五除二便將單溪給綁了一個結(jié)實。
眼看著身體都不能在動了,單溪便知道大事以去,此時他只得孤注一擲的大聲喊道:“你們投降吧,憑著這點人馬怎么可能是金帳汗國的對手,現(xiàn)在投降,本將還能替你們美言幾句,還能留你們一條性命。”
“堵上他的嘴,拉下去砍了。”座于首位的武勝拉下了臉來。死到臨頭了還要行蠱惑之言,這樣的人便是殺了一千遍也不為多。
單溪被帶了下去,大廳中重新變得安靜了下來。但可以看的出來,大家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尤其是混一師師長閔福,他原本也有一半的蒙古血統(tǒng),與單溪一樣并非是純正的漢人,他也擔(dān)心同樣的手段會用在自己的身上。
倒是武勝,一改剛才生氣的模樣,安慰的說著,“單溪甘愿給金帳汗國做狗,那是他的志向。但他不應(yīng)該以出賣我們五星軍的權(quán)力來為自已升官發(fā)財,所以殺不足惜。但是你們不一樣,你們是忠誠的,這一點本軍長知曉,武南王也一樣知曉,盡可放寬心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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