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把孫女嫁給了楊晨東,如果說這樣的人能和自已一心一意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奈何做為朝中最老的臣子,胡濙做起事情來可謂是滴水不露,外加他的人緣一向極好,想尋個錯都并不是那么容易。
當然,不過就是一個尚書而已,已經集權于一身的朱祁鈺想要罷免他并不困難,可是他擔心呀。
擔心突然對胡濙下了刀子的話,會不會引來楊晨東的怒火。五星軍雖強,可是縱看其發展歷史,他們從來沒有找過北明的麻煩,相反都是他主動去挑釁人家。
難道是五星軍沒有這個實力嗎?朱祁鈺可并不這樣認為,對方不動手,很可能因為顧忌太多。比如說楊家的家人,楊晨東的幾位兄姐都在京師,比如說眼前這個胡濙難道就不是投鼠忌器的存在嗎?
做為皇帝,做事情是不能意氣用事的,他需要考慮到方方面面的關系,需要從大局入手。
就像是這個胡濙,雖然說明知道不可能真心的為自己所用,但考慮到他到目前為止并沒有做出什么傷害北明利益的事情,他也只能先容忍下來。好在的是隨著北明周邊的國家都被楊晨東所占,禮部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在不與在已經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了。
輕咳了一聲,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其它幾位尚書的身上,朱祁鈺目光掃視了一圈之后開口說道:“眾愛卿,答魯城之圍要如何去解,大家也應該拿出一個章程來了。剛才在大殿之上,人太多,想必愛卿們有些話也不說,現在沒有了外人,我們關起門來想說什么都可以,朕都賜其無罪。”
朱祁鈺態度和藹,聲音溫和般的說著。
沒錯,剛才你們不表態,我不生氣,畢竟人太多了,一旦說錯了可如何是好。但是現在,這里已經沒有了旁人,大家有什么想法只管來提吧,不管對錯你們都沒有錯。
朱祁鈺用著這樣的口氣,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了,同時他也滿懷期待的看著六位重臣,等待著他們給自己出謀劃策,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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