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雙等人的分析中,知情了一切的瓦剌騎兵,最有可能會在當晚就發起反擊,最好是在五星軍的包圍圈還沒有徹底的牢固之前動手,這樣逃出去的機率會更大一些。可萬沒有想到,一晚上竟然平安無事,到了第二天一早,瓦剌軍依然是平穩如常,就像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包圍了一般。
如此反常,倒是讓蘇合、白雙和許可達等人不解了。要么就突圍,要么就喊話投降,可是這什么也不做是什么意思?若非是偵察員借助高倍軍用望遠鏡可以看到帳內有數不清的瓦剌軍身影在移動著,若不是跟隨也先的偵察員匯報說,對方的確是逃的很遠了,且是一路急奔,一點也不像是要殺一個回馬槍的樣子,怕是這一會大家都要忍不住懷疑,他們包圍的是不是一個空帳了。
即然瓦剌兵不動,五星軍更沒有要動的道理了。他們只需要繼續的等待下去,到達晚上的時候那日松帶著三萬騎兵就會趕至,如此一來的話,即便是對方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從容對之了。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貼其音五萬大軍依然未動,就像是不知道已經被重重包圍了一般。實際情況卻是他現在已經倒在了床上,被氣的幾度昏迷之下,正在沉睡。
主將不醒,余下的那些將軍們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做。很快,他們中就出現了兩種不同的意見。
一是投降派。
認為大勢以去,連首領都不要他們了,此時他們做什么都不能算是背叛,在者五星軍中可是有著不少的異族軍隊和投降軍隊,人家不也過的挺好嗎?
二是死戰派。
大丈夫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唯一死爾。
再說五萬騎兵如果向著一個方向一齊沖出的話,運氣好還是會有一線生機的。
就是這兩派,互不相讓。投降派是座等貼其音醒來,死戰派考慮到人手不足,這樣沖出去與找死無異。他們也一樣在座待著主將清醒之后給他們下命令。
轉眼兩天時間就過去了,貼其音身體并不見好轉,依然還處于昏迷狀態,且還發了高燒。更為重要的是,軍中所帶的糧食也要用盡了。除了一些將軍之外,很多士兵已經開始靠積雪來充饑,這樣下去,戰斗力只會越發的低下。但之前狀態好的時候都沒有想過要反擊,現在就更沒有這個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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