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實身體并沒有什么,就是這心理累呀。”舍別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的向楊四說著,已然忘記了應該有的客套。
不要看他是軍長,對方只是一個師長,但人家姓楊呀,是楊晨東身邊最信任的幾人之一。論起身份來,他這個軍長要比之差的太遠了。人家隨時都可以成為超越自己的存在,這一點他心中可是非常的有數。
聽著舍別說心累,楊四心中也是一陣的不舒服。一個能征善戰,能夠運籌帷幄的將軍硬是被逼著躺在了床上,這就是調查組干的好事。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舍軍長,你受委屈了。”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的楊四,僅僅只是一句話,便讓這位在戰場上大殺四方,面對生死都不曾皺一下眉頭的將軍當下是雙眼淚流。
錚錚鐵骨好男兒,最受不得的就是委屈了。這一刻舍別就如同找到了知音一般,上前緊握著楊四的手說道:“楊師長,麻煩您轉告六少爺,我從來就沒有真的背叛過五星軍。”
“好,我會的,我一定會的。”楊四也是一臉激動的回答著。他深感舍別此刻內心的脆弱,決定和他說一個好消息,“舍軍長,調查組的人已經被我給扣下了,見你之后我就會給少爺發電報,把這邊的事情詳細的說一下,您看,還有什么一并要轉達的嗎?”
“什么?調查組的人給扣下了?”舍別聞聽之后一臉的驚色。
僅僅只是一個六人的調查組,當然不放在舍別的眼中,隨便在新二軍中挑出一個班來也能輕松的收拾了他們。可問題這是總部派來的,是于謙城主的意思,楊晨東也是默許的了,這就讓他們身上多了許多的光環,以至于他們就像是握用著尚方寶劍的欽差一般,無人敢惹。以至于連軍長和師長都不放在他們的眼中。
這樣的人,竟然被楊四給扣下了,舍別這一刻不是高興,而是擔憂,他拉著楊四的手說道:“楊師長,這...這怕是不妥吧?他們畢竟也是查出了一些問題。”
舍別所說的問題,是新二軍騎一師二團副譚英。此人是調查組叫去第一個談話的,事實也證明他們并非是無的放矢,此人竟然是北明的人。具體來說他是在新二軍假意投降北明的時候真投降過去的,成為了如今北明安插在新二軍中的探子。
紀律調查部正是先掌握這個情報,這才派出了調查組,才獲得了于謙城主的同意,楊晨東的默許。也正是因此,木德才敢高調的扣下了騎一師師長孔智,依然的正是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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