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雖然貪財了一些,也很戀權勢,但不得不說,打仗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且多年以來,在軍中早已經形成了足夠的威信。這樣的帥才北明哪里有什么備份的存在?現在說是換帥,誰又能擔當此大任呢?
話問了出去,半天沒有得到回應,朱祁鈺就知道換帥之事是行不通的,即如此,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說道:“奏折大家也看了,這一次的事情武清侯雖然有領導責任,但并不是主要原因,他還是實職的,換帥的提議就算了吧。現在還是說一說如何先守住答魯城的問題吧,大家有何意見,盡可一提。”
朱祁鈺也清楚,在這朝堂之中可是有人與石亨的關系很近,如果他表現出要換帥或是不信任的樣子來,這些話難免會傳出去,這對于他控制石亨將會起到反作用,這并不是他現在想要看到的。
打了敗仗自然是要罰的,但怎么罰,什么時候罰,還是需要從長計議。至少眼前用人之計是絕對不能處罰的,不僅如此,還要嘉獎,以穩定人心,這便是所謂的用人之道。
“派兵,大量的加派援軍,我們不是有好幾百萬正在訓練的士兵嗎?挑一些其中的精銳送到答魯城去,無論如何也要守住那里,憑著墻高城厚,完全可以打一場像始城一樣的攻防戰,只要時間一長,憑著雄厚的實力,最終五星軍必敗。”兵部尚書儀銘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做為兵部尚書,儀銘的權力之大比前幾任只有過之而無不及。這都是因為北明大量擔倡練兵,準備打仗的原因,反正他這個尚書做的很是舒心,得意。
“對,儀尚書說的很對。臣認為不僅要派要守城,還可以尋機出城而戰,這樣一來,或許可以打五星軍一個出其不意,重新的奪回戰場主動權也并非是沒有可能。皇上,始城怎么說也被圍了許久,又打了那么長時間的守城戰,其實力應該是最為虛弱的時候,機不可失呀。”太少子傅、大學士、刑部尚書徐有貞隨后也站了起來,提出自己的見解。
聞聽主動出擊,打五星軍一個冷不防,朱祁鈺雙眼不由為之一亮,他用著贊賞的目光看向著徐有貞說道:“徐愛卿言之有理,儀尚書,不妨就此辦理,通知石亨尋機出城而戰。”
“是。”儀銘當即出聲答應著。
原本慶賀的朝宴就此散去,大家都是心事重重,只是希望石亨能夠力挽狂瀾,讓他們可以繼續在京師之中做威做福。
但只有一位臣子走出大殿的時候,顯的極為憂心重重,他正是戶部尚書金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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