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救下此人所需付出的代價也是難以想像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送銀子。
熟悉石亨、岑光他們的石萬山很清楚,在這樣的人眼中,就沒有什么事情是銀子解決不了的問題。更何況古河并沒有真的殺了岑光,所以一切事情都有希望。難就難在到底要花費多少的銀子。
“寧兄,我們現在手中還有多少的銀子?”想來想去,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石萬山只有出血拿銀子一條路可走。
“將軍,我們前一陣子剛送給京師的那些官員五萬兩,現在我們手中可用的只有不到一萬兩了。”寧文風苦著臉回答著。
“不到一萬兩?這怎么能夠呢?”石萬山顯然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搖了搖頭,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著,“不管了,總之是人命大于天,這樣,動用士兵們的軍餉吧。”
以前不管面對多么困難的事情,石萬山也不曾動過士兵們的利益。可是現在他實在是無路可走了,已經沒得選擇。
“動用軍餉,這...”寧文風很是為難的回答著,他很清楚,一旦真這樣做了,那會給兩人帶來什么樣的影響。
“這什么這?我們不是剛戰死了三萬人,傷者一萬五千余嗎?上面不也剛給我們拔了一筆銀做撫恤嗎?就先動用這些好了,至少活著的士兵們,待遇照久,這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大問題的。”石萬山似是下了某種決心的說著。而在說完這些話后,他在心中默默的念叨著,“兄弟們,是我石萬山先不對起你們了,但不要緊,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想辦法把這個窟窿給補上,保證不會讓你們流血之后,家人在跟著流淚地。”
寧文風雖然有些不太贊同石萬山的這個決定,但也清楚,除此之外已然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只得哀嘆一聲道:“好吧,希望他們不要獅子大開口。”
只是有些事情往往怕什么來什么。
就在寧文風抱著一絲希望前去找石亨的時候,對方的侄子石清竟然開口就要十萬兩銀子,還說這已經是看在石萬山的軍隊最近損失不小的面子上才要這些,要不然的話,法碼至少還要加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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