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智也沒有想到都這種時候了,徐元竟然還能來這樣的反擊,不由一時間氣樂道:“怎么?這就是困獸尤斗嗎?你真的以為我來這里之前就一點的準備都沒有嗎?哼,你一定要找死,那本師長就成全你,來人,請軍座。“
就在剛才舍別已經趕來了,但并沒有出頭,而是站在隊伍的外圍,這一點孔智早已經看到。想到之前會議的時候舍別軍長說的話,說他不想在面對徐元這個叛徒,便沒有請軍座的意思。但是現在,明顯的軍心發生了動搖,若是在不請軍長出來,那很可能要出問題了。
一聲請軍座,隊伍的人群是一陣慌亂,就在不少人都左右看去的時候,舍別出現了,一身五星軍的軍服,尤其是肩牌上那顆閃著金光的金豆豆即便是天就要黑下來也一樣顯得十分耀眼,舍別終于出現了。
孔智喊到請軍座的時候,徐元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這似乎已經完全的出離了自己的控制,甚至是想像。而當他真的看到舍別出現有那一刻,這種感覺成為了現實,讓他有一種如遭雷擊一般的感覺。
軍長終是軍長,其威望可非是孔智師長可以相比的。
尤其是來的人五花八門,因為時間緊張,哪一個師的都有,孔智只是騎一師的師長想要完全的控制他們顯然有些困難。但放在舍別身上,這些都不是問題了,做為軍長來說,現場哪一名戰士不是他曾經的士兵呢?
舍別現身,之前那些嘈雜的議論之聲頓時消失一空,形勢當下逆轉壓的徐元有些喘不上來氣。
足足驚詫了數息的時間,徐元的神色由黑到白在到黑。眼看著舍別出現,依然也穿著五星軍軍服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怕是已經向著最糟糕的方向發展著。但他還是不會束手就擒,他很清楚,自己之前扮演的是什么樣的角色,做了多少對不起五星軍的事情。在新二軍,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投降,唯獨他不可以。
憑著他的所為,就算是舍別可以念舊交,不殺了自己,武南王那里也是沒有辦法交差的。他與楊晨東可是沒有什么交情,可不相信他會饒了自己這個兩面三萬之人。
不想束手就擒,那就只能反擊。哪怕就是舍別親自出現了,徐元依然裝成一幅并不害怕的模樣喊道:“舍軍長,你不是天天在睡大覺嗎?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受人威脅了對不對,那個威脅你的人就是孔智對不對。放心,有本師長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只要你現在站在本師長這一邊,我保你無事。”
原本因為舍別的出現,所有的士兵都開始主動站隊了。但隨著徐元這一喊,又有些意志不堅的人犯起了迷糊,難道說真是孔智威脅了軍座不成,是孔智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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