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的功勞過大的時候,即會引來更多人的不滿。此刻的哈莫德即是如此,原本做為相國他就統領著群臣,這一次又立了如此大的功勞,自然而然讓其它人生出了一種同仇敵愾的心意。而就是這個時候春哈旺出手了,以他為首被串連的眾臣集體上書彈劾哈莫德,說他私下與五星軍使團相勾結,甚至不惜出動暹羅兵來與暹羅百姓對抗,這是對皇權最大的挑釁。
能夠帶著暹羅國進入大城時代的意利其并非是糊涂之人,在看到這些奏折的時候,并未為之所動,而是把其放在一旁置之不理,轉身向著后宮而去。
后宮之中,最受寵的妃子,春哈旺的姐姐早就得到了消息,在看到國王身至,自是百般討好,千般服侍以悅其心。似是有意無意發現了意利其臉色有些不好的時候,便關心問其原因。要說國王也是人,同樣也有快樂與煩惱,有些事情他不好與下面的臣子說,枕邊人就成為了其宣泄的目標,于是乎,他便說出了眾臣彈劾哈莫德的事情。
早就有所準備的愛妃,得了說話進言的機會,哪里又肯放過,當下似是有意無意的說著,“國王不必憂愁,相國大人可是為了國家做了很多的事情呢,他的功勞便是連后宮中早就傳遍了,甚至還有人說...”
欲言又止,往往會起到不一樣的效果,就似是這一會愛妃突然間停下不說話了,那感覺相當的吊人胃口,也成功的引起了哈莫德的注意,“有人說什么?”
“這個,臣妾不敢說。”一臉的惶恐,不得不說,她不去演戲當真是有些埋沒了。
“無妨,恕你無罪,說。”越是這般,意利其越是想知道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完全被逼的模樣,愛妃說道:“下面的人說,相國大人的功勞甚大,若是沒有他的話,怕是現在我們的暹羅國都要危險了,如果沒有他的話,怕是現在的暹羅國已經要被五星軍打敗了,這樣的人是絕對的智者,是大功臣...”
“夠了。”不等愛妃繼續的說完,意利其臉上的惱怒之色已然布滿了一臉。為君者,忌臣子的無能,無用,但更忌臣子太有能力,要不怎么說有一句話叫做功高鎮主呢?
按愛妃口中之意,似乎暹羅國能有今天,完全是相國一人之功勞,便是連他這位國君都比之不上,這怎么能不讓一向自信且自尊心極強的意利其惱怒呢。
他承認,哈莫德很有能力,以至于很多事情他都可以放心的交給其去做。但當他把每一件事情都完成的很好,甚至贏得了巨好的口碑時,做為國君,他又要擔心臣子的功勞是不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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