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莫德更不用說,他可是親自前方第一線了解過情況的,十天之前還是捷報頻傳呢,怎么這么快就需要向王都求援了?難道說是五星軍的援軍趕來了嗎?
想到這里的時候,哈莫德這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派出的調查五星軍情況的情報人員已經七八天沒有與自己聯系了,按說有沒有情況,少說三天,多說五天也應該要聯系一回,可是這一次時間如此之長,是不是他們出了什么事情呢?這又代表著什么呢?
兩位重臣臉色變得沉重,只是沒有足夠的了解,這一會他們哪里知道應該去說一些什么呢?面對的可是國王陛下,一句話說錯了,一個決策失誤了,那就有可能會帶來極為慘重的結果呀。
兩人不說話,并不代表事情就可以這樣過去了,眼看著變成了啞巴的兩人,意利其不悅之聲再度傳來,“怎么?為何都不說話,本王在問你們的意見。”
意利其是這要發火了,春哈旺將軍害怕了,不得不抬起頭來說道:“陛下,或許是五星軍派了援軍前來吧。畢竟仗打了近一月,且天天惡戰,想必前線的士兵們一定十分的疲累,是需要注入新鮮的血液以保勝利。”
“疲累?那依你之見是要同意派援軍了?”意利其聽著這模棱兩可的回答,甚是不悅的問著。
“這個...按著戰場上的規律而言,兵乏不能常用,是應該派援軍的。”春哈旺知道在搖擺下去不行,只得咬著牙表示出十分堅定的模樣說著。
春哈旺表了態,接下來自然輪到哈莫德。按說他失去了情報人員的情報支持,應該先去了解情況在做最后決定,但這一回意利其更在盛怒之下,倘然他以這般的說法回答,顯然是不合適的。這一陣子春哈旺可是沒少在王都中活動,已經拉攏了不少的大臣,也說了不少自己的壞話,這一刻是絕對不能作出任何的錯事來,這就等于是將把柄主動交到對手的手中。
“陛下,臣也認為應該派援軍。但前方之事應該并不如何的讓人心急,陛下也要保重身體。”有了決定之后,哈莫德神情放松,應答如流。
聽著哈莫德語氣并不沉重,似還有些輕松之意,意利其也是心下大定。他太了解自己的這位相國,一向是謀定而后動,即然他都說無事,那應該不用怎么擔心。
只是不等意利其說話,一旁視其為眼中釘,肉中刺的春哈旺就率先的表了態,“相國大人,你怎么就認定事情不會有什么問題呢?”
“呵呵。”先是一聲輕笑,一臉自信的哈莫德即胸有成竹的開口說道:“理由有三。一,東路將軍送來的是三百里加急,倘若事情緊急的話,派的應該是八百里加急才是;二,北路軍哥丹將軍那里還未發求援信號,可見即便是五星軍來了援軍,規模也是有限,只能支撐一面的戰事而已;三,作戰的地點皆是在我們暹羅國境內,比起運輸物資和糧草,我們擁有著更短的路程,更快的速度,即便是比起消耗來,最終五星軍也是消耗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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