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依謐沉浸在那一連串的極致快感中,她嘴里如同連珠炮似地淫叫個不停。
但男人那出色展現(xiàn)它本領(lǐng)的舌頭、嘴,卻在那突然一擊和狠狠攪弄帶走一滿舌的淫液過后,絲毫不留戀地揚長而去。
武依謐從巔峰快感上驟然下跌的落差感,讓她嘴里難受地發(fā)出嗚嗚聲。
她好像饑渴覓食尋找奶頭的小孩,騷穴開始瘋狂地往后擺動尋找男人的舌頭。
但一切,好似鏡花水月。
男人不肯再讓她體會那爽得骨頭都要發(fā)麻的快感,不止如此,戚劍起身,舔干凈嘴角的白漿,整了整衣衫,徑自越過武依謐。
他走到茶幾旁的木椅上端正坐下,即使體內(nèi)燥熱難耐,如附骨螞蟻一樣驅(qū)使著他快去女人的身體上尋找解藥,但他還是極力忍下了。
只不過,武依謐卻沒有他那么能忍。
身體里被扇起的熊熊欲火,讓她如同發(fā)情失去理智的雌獸,只為了尋找雄性與之交合。
她跌跌撞撞地趴附在戚劍的腿邊,那雙玉骨冰肌的手抓住男人胯間頂起帳篷的大陽具。
“公子,給我~好癢,呃啊,您的肉棒好粗,騷逼要吃大雞巴,嗚,要吃舌頭~”
戚劍俯下身,捏住女人的下巴。
他的大拇指塞進女人的小嘴,逗弄那條饑渴盤繞的香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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