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大紅雙喜字樣已經被撤去,就連紗帳床幃,都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昨夜支張在榻前的大紅吉服,此刻也全然不見蹤影。這里從里到外,全然沒有一絲絲昨夜事變的痕跡。
“碧禾,”她看向掛帳的丫頭,“越蕭呢?”
碧禾擰眉:“越蕭?”
她別過來臉,錯愕地看著越朝歌,遲疑地搖了搖頭。
越朝歌見狀,心里咯噔一聲。
臉色煞時蒼白起來,與窗外炫華的晚霞形成了鮮明對比。
碧禾忙收了頑笑的心思,撲上來道:“準皇后娘娘,現在呢,不能叫名字了,應該叫,新陛下!”
越朝歌愣住。
而后心潮回落,她啟唇:“他人呢?”
碧禾把她扶起,讓坐到妝奩前,自己走回榻前整理衾被,道:“奴婢也不知。昨夜讓奴婢備水后,便把奴婢遣出來了。奴婢到院子里盯著灑掃,是公子幫您濯的身,換的衣裳。后來好像說是大軍入城,公子便出去處理軍務,等奴婢回來,心無殿,哦不,錦瑟殿已經是如今這番模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