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心里咯噔一聲,認出那是胡眠。
只聽胡眠嗓音破碎,猙獰笑道:“長公主身邊的殺客呢?不是要殺了我嗎?怎么還不來?我等著呢。叫越蕭是吧?”
越蒿臉色陰森,“小朝歌給朕解釋解釋,宮里大火,越蕭出逃,你出京前往香山,怎么兩人又走到一處去了?既是要把他還給朕,為何與他在一起,卻不稟報于朕,這就是朕,千疼萬寵的好皇妹嗎!”
越朝歌面色徹底沉了下去。
忘了還有一個胡眠。
不知道胡眠什么時候告訴他這些的,要是更早,只怕越蒿早就防備了她和越蕭,越蕭會有危險。
“皇兄打算如何?”
她站在廊下,身姿從容,風骨綽約,風拂動她的釵環裙擺,就此看去,竟隱隱有種浩蕩的英雄氣概。
越蒿冷笑:“朕已然被朕的好弟弟逼得無路可走,朕倒想看看,你若是在朕手里,他肯不肯用命來換。小朝歌,他既是你的心上人,你不想知道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嗎?”
越朝歌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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