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嗓音，惟妙惟肖地演繹起來，學(xué)著道：“‘你這丫頭，叫你執(zhí)黑，讓你幾步，你倒是照著那反賊的排兵布陣逼迫于本宮吶。’

        那小丫頭無法無天，居然頂嘴‘哪里就像了？’

        長公主就說道，‘你這還不像，你瞧你這子，不就是柘州樊四臣現(xiàn)在駐軍的位置，這子是津門，這子是香山，你倒和他們一般氣盛，以為本宮不能治你？’

        臣一聽，往那棋盤上看了一眼，暗暗記下了。回家往堪輿圖上一對，簡直叫臣心驚啊！”

        越蒿聽完擰眉，“她當(dāng)著你的面這么說的？”

        孟行義道：“是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臣早些年紈绔成性，長公主多半以為臣聽不懂看不動棋局呢，好在臣早些年為了堵棋，學(xué)了皮毛，好歹是能看懂的。”

        越蒿手指在桌上點了又點，若有所思道：“朕那日去郢陶府看望，也問了她軍機，她沒說這些。或是小朝歌又得到了什么風(fēng)聲，知道她在朕面前話未說盡，現(xiàn)在來說又怕朕把她打成反賊。她素來是個最機靈不過的，叫你來遞消息的也未可知。”

        他讓孟行義起身，吩咐內(nèi)侍取堪輿圖來，一一對照過后，也不著急，先遣了小股前鋒去打探虛實。

        只是未等那些前鋒回話，地方州官便千里加急遞上了折子，說柘州一帶似有行軍的痕跡，與越朝歌所說的駐軍地點并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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