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禾。”越朝歌制止了她,示意般左右看了兩眼。
碧禾吸了吸鼻子,扶起地上的貴妃椅,嘟噥道:“這才第一日,往后還不知道怎么熬?”
越朝歌望向旁騖殿的方向,道:“接下來這幾日,叫人入府重新做匾吧,心無殿改成錦瑟殿,旁騖殿改成華年殿。”
碧禾仍啜泣著,道:“為何忽然要換殿名?不請欽天監來算算日子嗎?”
越朝歌道:“不必了。”
還挑什么日子。
曾經有個人可說了,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呢?
也不知會不會氣她千方百計,不辭而別?
舊都長安的素廬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