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挑挑唇:“大抵是看在皇兄的面子上,不敢對本宮如何,再者,本宮絕不好欺。”
越蒿笑著點點頭:“也是,他若是傷了我們小朝歌,朕定不會放過他。”
“小朝歌,”越蒿沉默一陣,忽然道,“擇日,你就搬進宮里吧。”
越朝歌聞言,視線一頓,嘴角的笑意垂落下來。
半晌,她似是鼓起了巨大勇氣般,抬眼對越蒿道:“不知皇兄想過沒有。”
“想過什么?”越蒿問。
越朝歌道:“我住進這郢陶府,已經不是一兩日了。從前岳貴妃在世,皇兄從未動過迎我入宮的心思,也沒有動過立后的心思,我說得可對?聽說,貴妃剛剛薨逝,四位國公爺聯手請皇兄立后,皇兄才怒而選擇了我。”
越朝歌放低了聲音,繼續說道:“皇兄,你是個穎悟絕倫的人,有些話都不必人說透……”
越蒿眸色陰沉極了,抓著越朝歌的手漸漸用力。
“小朝歌,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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