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明滅,越朝歌神色懶怠,靠在軟枕上。
碧禾吹了吹藥,一邊喂她,一邊擔憂道:“長公主,這藥咱們還喝嗎?要什么時候才換回郎中開的那些?”
越朝歌有些累,喝了兩口便不想喝了:“這也是郎中開的。”
碧禾急道:“哪能一樣,長公主多交待一句,才讓他冒著殺頭的險開出這種藥來,吃了這么幾日,苦透了好歹身子也該回緩丁點。”
“傻碧禾,”越朝歌滑進衾被里,閉著眼道,“本宮病著進京,就能多拖延些時日,且瞧著本宮病,越蒿乍見之歡還沒過去,定也不會太過為難。放心吧,回京不出三兩日,本宮會好的。”
碧禾急得哭出來,她一抹眼淚,幫她掖好被角,嘟嘟噥噥道:“奴婢這些年了,沒見過長公主受這種委屈,好好的長安不待,非要回驪京受罪。”
她說著,忍不住,便跑出去又哭了一場。
連瀾恰拿了些蜜餞過來,見碧禾蹲在門外哭,當即快步走過來,“怎么,長公主又不好了嗎?”
“呸呸呸,”碧禾擦去眼淚,紅著眼,“我們長公主好著呢。”
她提起裙擺,進了門,把人關在外頭。
連瀾碰了壁,看著手心里的蜜餞,嘆了口氣。自打從上回放走蘭汀,碧禾這丫頭就沒給過他好臉色。也罷,只要長公主回來,不跟著越蕭那廝廝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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