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柯兒忙道:“不辛苦,公子放心,我自會盡心的。”
越蕭沒過問越朝歌的去向,心想她多半怕他同上回一樣,飲酒太過又要折騰她,這才分了房睡下。眼下這個時間,她該是正好眠的時候。
想著,他站起身來,動手盥洗,準備出去打練一番,活動活動筋骨。
他素來不習慣有人伺候,趙柯兒幫了幾回倒忙之后,便被他遣回去睡覺。
一切如常。
直到越蕭盥洗停當,展袍更衣,摸上了那條常束的領軍革帶。
手一撫過,他便覺得有異。
低頭一看,狹長的眸子遽然瞇起——
原本咬金嵌在帶上的一顆鴿子血寶石,不見了。
指腹劃過那塊空落落的卷金牙,他想到了什么,忽然轉身大步朝外走去,又撞回來取了另外一條革帶,邊走邊束上,一路到了越朝歌的院子。
他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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