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橫了心,道:“請姑娘恕罪,職責所在,還請姑娘證明里頭不是貴人。”
這話就說得直白了。
碧禾擔心地往車里望進一眼。
越朝歌微微點了點頭。
碧禾道:“那便讓那丫頭馴獸給你們瞧瞧不就是了,我們主子,總不至于會馴獸這樣討生活的手藝吧?”
說罷,她剛要抬手去撩車簾讓越朝歌出來,忽然想到如今不是尋常時候尋常身份,便頓了手,收在腹前,硬聲道:“丫頭,給他們露一手。”
車輿之外的眾人只聽里頭傳來一聲清冷的“是”,而后一記短促的哨聲響起,車輿后面的獸籠突然猛烈晃動了一下,眾人仰身探去,原來是雪狼王躬起脊背,雪白的狼毛豎起,目露兇光,蓄勢待發。
眾人心一驚。
又聽一陣哨聲綿長,那殺氣騰騰的雪狼王,竟隨著這聲音緩緩放松,垮下僨張的脊背,伏回獸籠里,乖順得像只大宅里私養著玩的貴犬。
碧禾不知道越朝歌還有這一手,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放了下來。跟在越朝歌身邊久了,她也頗有些凌人的氣勢,道:“這下,諸位可放行了嗎?”
那兩個暗衛還算有禮,道:“職務在身,耽誤姑娘貴時,還望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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