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心情大大舒暢起來。
他莫名覺得嘴邊的清酒也格外好喝,一時不妨,喝下去兩三盞。
他的酒量很是不怎么樣。
香山州里,越朝歌只喂了他一口,他便飄飄然了,帶著越朝歌飛天掠地,狂妄到將人抵在闌干上。
那些事,越蕭醒來之后都記得。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酒量,故而意識到三盞已經(jīng)下肚的時候,便擱了酒盞,不再多飲。可昏昏沉沉的感覺還是迅速來襲,這酒的后勁似乎比想象中來得更加迅猛,他下意識喚了一聲姐姐,便開始覺得有些不支,整個人往下滑了些許。
越朝歌遠(yuǎn)遠(yuǎn)看見,忽然后悔在這湯匙里將他藥翻,該選個合適的地方才是。眼見著就要溺水,越朝歌慌忙又撲棱回來,架著他的胳膊道:“越蕭,上岸。”
越蕭昏昏沉沉,聽越朝歌的話都像隔著一簾水幕,空曠而遠(yuǎn),聽不真切。他心里還惦念著越朝歌的身子,勉力撐著,不敢全都倚上去。
在失去意識的邊緣時刻,他撐著發(fā)沉的眼皮,繞開越朝歌架著的胳膊,撐著白玉岸,整個人翻了上去,趴在岸上,跟越朝歌交代了一句:“姐姐,我睡會兒。”
他的長腿帶起一片水花。水花落回池面的時候,他已然閉上眼,睡著了。
越朝歌看著他那張臉,心里忽然酸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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