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最怕疼大叫出聲。
他雖沒用多少力,疼痛不那么劇烈,仍舊是叫她難以勝任。
越蕭長舒一口氣,等她回緩,有些艱難地,指腹擦過她的紅唇:“酸嗎?”
越朝歌得他關切問候,驀然有股委屈涌上心頭,她點了點腦袋。
越蕭道:“自找的。”
水面蕩漾。
氤氳霧氣無孔不入,如絲繚繞。
飄在水面的紅紗和蘭草兜衣自覺地避到了池角,隔著兩重門,屋外侍立的侍女臉紅到耳根,埋著頭,想盡力忽視里頭的動靜。
越朝歌想過自己會自討苦吃。
未想,是這種程度的自討苦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