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全世界都靜止了。
水霧不再飄渺,蘭草不再晃動,呼吸也聽不見聲響,所有一切,靜悄悄的。
越蕭手指勾了勾,低嘆,“姐姐……不行?”
越朝歌驚呼聲絕,軟綿綿地仰躺在白玉岸上,若非她還有任務,此刻骨子里躥出來的疲乏,已經足以把她吞沒。
想到任務,她一怔,身上似乎回了點力氣,強撐著起身來,緩了片刻,再度跳入溫池里。
兩人相抵,越朝歌眼神如絲,媚懶地看了她一眼:“不行?話說得尚早。”
她手里撩著,覷了一眼,笑道:“你不解決,那本宮幫你?”
越朝歌說著,潛到水下,手停止了動作,紅唇輕擦。
越蕭忽然意識到她要做什么,尚未來得及把她從水下撈起來,就已感受到唇齒之間磕碰的疼痛。
她初出茅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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