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有些瑟瑟:“你怎么還不走?”
越蕭垂頭,視線越過胸膛,示意般往下看了一眼。
越朝歌順著視線看去,眸光尚未觸及就立刻彈了回來,她強裝鎮(zhèn)定地舀動碗里的涼粉,風馬牛不相及地來了一句:“那個……涼粉真好吃。”
涼粉真好吃。
越蕭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起身,理了理長袍前擺,道:“我去去就來。”
越朝歌的視線一直釘在碗里,聞言抬頭,擺擺手,“快去。”
越蕭俯身在她額前落了一吻。
挺拔悍利的背影消失在廊院之后,越朝歌才算松了一口氣,挺直的脊背彎了下來,碗里的涼粉也不再動了。
盯了桌面半晌,她重新挺直起身,喚來遠處站立的碧禾:“去瞧瞧孟連營大人在做什么,若是沒和越蕭在一處,就把他請來,說我有要事要問他。切記,不要讓第四個人知道。”
彼時孟連營正在孟夫人的廂房里凝眉沉思。他讀過孟行義的紙條,上面潦草地寫了四個字:一切從速。看得出來是慌亂時寫下的,加上他從夫人口中了解到的,只怕驪京那頭留給他們的時間越發(fā)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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