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不是沒有和越蒿相互試探過,但都沒有和越蕭這樣心驚膽顫,生怕一不小心說出些讓他生疑的話。
越蕭太聰明。
他打定主意不想讓她知道,她也不能讓越蕭知道她知道。但那時那景,她都已經走到門前,全然沒有聽見也不大可能。
是以方才故意漏了個底給越蕭,佯裝自己到的時候恰巧聽見了最后幾個字,以消除他心里的疑慮。不知是哪里出現了破綻,或者越蕭原本就沒有把握她聽見了多少,竟然反試探了過來。
越朝歌走了個神,拿勺子的手在空氣里僵了半晌,忽而聽越蕭道:“不開心了?”
越朝歌眸子一動,搖搖頭。
越蕭道:“好——我說。”
“我們那時是在商量應該如何穩住十萬潘軍的問題,襄州諸葛意的人馬不日就要抵京,潘軍虎踞津門,是個頭疼的問題,我無法下決斷,孟叔斥我如此優柔又怎么坐鎮天下。”
越蕭說謊的時候,無論表情再如何鎮定,面對她的時候,眼神一定會有閃躲。他方才沒有迎著她的目光,轉而飄向井邊的銀杏。
越朝歌的眸瞳黯了一瞬。
轉眼,她笑起來,仍是那副鮮活的樣子:“最后呢?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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