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瀾眸光一顫,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話有些僭越,這才重新見了禮。未等越朝歌開口,他便道:“臣此番前來,是接長公主回京的。陛下念長公主念得緊,許長公主皇后之位,還請長公主同臣回京?!?br>
越朝歌手里的團扇一頓,輕笑出聲:“且不說本宮回不回京,連大統領,近日驪京都發生了什么大事,你撿些和本宮有關系的,說來聽聽。”
連瀾微訝,又埋頭道:“驪京并無大事。陛下得知長公主被反賊挾持,多日未朝,一心要救長公主回京。長公主,陛下一片赤誠丹心,天下諸人,何人能比得上陛下對您一半的好,又有何能,能做得到陛下對您一半的好。還請長公主收拾停當,隨臣回京?!?br>
越朝歌抬眼道:“陛下如何得知本宮被反賊挾持?”
連瀾一五一十,把楹花坊的事情據實以告。
越朝歌聽完,有些唏噓。
她聽說過霍起升這個人物,當年他固執己見,據不聽勸,以至于滿門被滅,獨留他一人被廢了雙腿獨活。她能明白,像霍起升這樣的人,越是危急關頭,就會越發痛恨自己無法盡獻綿薄之力,摳縫也要做出一點貢獻。
她就是霍起升的“貢獻”。
越朝歌輕嘲了一聲,蹬了鞋,斜著身縮疊起腿道:“且先下去,本宮考慮一番。”
“這還有什么好考慮的?”連瀾急道,“舊都現在是座危城,反賊越蕭就潛伏于此,長公主在不隨臣離開,恐要落入那廝之手!”
越朝歌輕嘲一聲,剛要說話,便見窗邊映入一抹修長悍利的身影,慢條斯理的聲音順著秋風送至耳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