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一架高大的戰車,勢不可擋地碾過心尖,帶起模糊的血肉。往事就在眼前重演,一如當年,父皇母后暗自商議把她送出宮去獻璽一樣,天下局勢的壓迫,來得那樣濤瀾洶涌,二選其一的賭局,讓人絲毫沒有喘息的余地。
她活到現在,二十有四。
所有人都為了保護她而死,她愛著的父皇母后,她敬佩的大將軍,她萍水相逢的越蒙,現在,輪到了越蕭。
越朝歌心里有如棉絮堆積,一點一點,脹痛得說不出來話。捏著食盒的指節已經泛白,向來傲意決然的臉上,此刻血色褪盡,蒼白得嚇人。
越蕭說不是為了她爭這天下,可點點滴滴謀算,在他的計劃里,最后傲然活著的、攬盡天下河山的人,還是只有她。
心被蠶絲一寸寸絞盡,勒疼得她無法呼吸。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緩去心尖大半疼痛,放松肩膀,勾起紅唇,臉上再度掛上倨傲。
如此,確定自己的神色一如既往之后,越朝歌才喊道:“阿蕭,瞧瞧本宮給你送什么來了?”
喉嚨割澀,差一點眼眶就要溢出淚來。
好在她今日眼尾描紅,暈打了一片橘紅的眼妝,不大看得出來。
她橫跨出一步,做出翩翩而來的模樣,出現在越蕭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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