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個好消息,可樊四臣率領大批人馬擅離涇州,沒有得到天子之令,就把叛軍收編納入麾下,如此視天子為無物的行徑,挑動了天下人最喜歡交頭接耳相傳的傳言——
樊四臣是不是不服上管,要逼京了!
這對越蒿來說是件棘手的事情,意味著他作為天下之主,驪京之主,不僅被樊四臣藐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還因此一落千丈。最可氣的是,此刻他不得不坐鎮驪京,以防樊四臣突襲了他的后方,叫他成了一個丟了都城的君王。
于是,接越朝歌入宮為后這頭,在孟行義和連瀾的力諫之下,便由連瀾率領五百精兵,帶著指路的孟夫人,趕赴長安,接越朝歌回京。
臨行前,孟行義抱著孟夫人,要她一路珍重走好,在孟夫人幫他整理袖口的時候,他趁連瀾沒注意,往孟夫人袖口里塞了一團紙,意有所指道:“娘,到了長安,你是有機會見到父親的,對嗎?”
孟夫人一怔,碧玉珠釵輕輕晃動,她點頭,眼里盈滿淚光:“我的兒,長大了。好好照顧自個兒。”
孟行義見她聽懂了,方才放心地退開兩三步,揮揮手:“孩兒不肖,娘親一路珍重。”
等孟夫人上了馬車,他又朝馬上的連瀾行了一禮,道:“連大哥,這一路車馬勞頓,家母年邁,還煩連大哥多加照拂。”
連瀾回了一禮:“自會盡心。”
車馬轆轆。
兩座古都之間,山脈橫亙,綿延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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