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依言,靠了過去。
越朝歌在他唇上落了一吻:“夸你。”
越蕭抬手摁住她的后腦,繃起的脖頸青筋利落好看,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妖冶動的紅唇,“夸深點。”
未等越朝歌回答,他就抬頜吻了上去。
舌尖與舌尖交戰,抵死纏綿。越蕭渴望了這么些天,對他來說已經太久,眼下久旱逢甘霖,舌尖從她口腔的每一處掃蕩而過,帶著暴風雨的氣息,唇舌深抵糾纏,這個吻在秋風里綻放得狂猛而熱烈,越朝歌舌根都被吮得發痛了,越蕭才紅著眼睛放過她。
他抵著越朝歌的額頭,輕輕咬著尤帶水光的紅唇,意猶未盡。
他騙了她。
也不算騙。
是他話只說了一半。
對于潘軍,確實是這個做法。只是,倘若沒有霍起升那一出,潘云虎這一兩日就會求告到舊都來投誠。可霍起升給穆西嵐寫了信,泄露了所有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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