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義見還是來到了這個問題,非常想打死今日早上口無遮攔的自己,他內心計較著,爭取最大限度不激怒霍起升:“……哪能啊!再說了,就算真的這樣,那肯定也是留了后招的。”
“黃口小兒!”霍起升沒讓他說完,用力拍上輪椅扶手,眸光狠惡,“我早就說過,那妖女是個禍害,留不得!你立馬給你爹修書,告訴他抓緊點兒動手腳,不然這江山就要毀在這妖女手里。”
這都能賴到越朝歌頭上,孟行義是沒想到的。
即便越蕭真的被長公主迷得神魂顛倒,為了她不顧后果放棄十萬潘軍,那也是越蕭的關系,又何至于牽扯到長公主。何況還沒真到這樣的局面。
然而他沒敢說,在霍起升的壓力下,還不得不如實給他家老頭子寫了一封信,給霍起升過過目之后,換了內容老實交代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才交給暗衛送出去寄。
信送出去之后,霍起升一夜沒睡。
他越想越氣,甚至覺得越蕭豎子不足與謀,可看在越竟石的份上,他也忍住不責怪。
越蕭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資質聰穎,根底很好。可惜被妖女迷惑,若是要把妖女除了,想必蕭哥兒就會悔悟,專心大事。
他極負犧牲感地想:沒人來做這個惡人,那就他來做。孟連營也是個有主意的,當年就最會拍主公馬屁,雖拎得清事,但難保他不會為了取悅蕭哥兒把事情往后延。一味靠孟連營是不妥的。
他睡不著。
撐著上了輪椅,迎著外頭皎皎月光,來到了關押蘭汀的房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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