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昨日收到逆子來信,信中說,他與跛叔一道架弩的時候,閑談了幾句,其間提到小公子為了朝歌公主,不惜得罪潘軍將軍穆西嵐的事。”
馬蹄輕緩,踏在古舊的青石板磚上,發出短促的彈珠碰撞聲。
孟連營連眸子都空洞起來,“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事后,霍起升霍大人,私下偷偷請了我那逆子到他屋里,言談之間探問的都是長安這邊的事。霍大人本就對小公子帶朝歌公主出逃的行為有所不滿,微臣臨出京前,他還遞了信來,讓微臣好生盯著長公主,微臣只怕,日后霍大人這邊會對長公主……”
話到此處,孟連營噤了聲。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得避嫌。
他話其實都只說了一半,霍起升給他的信里,字字泣血要他尋隙殺了越朝歌。這句話他決不能說。
不能說的原因,是因為眼下小公子大事未竟,身邊只有他和霍起升霍大人兩個先帝老臣,他在小公子面前說霍大人的話,猜霍大人的疑,那都是不合適的。
可有些事情會影響大局,不得不說。
有些事情沒必要說,提個醒便是。
權看小公子怎么看他了。
越蕭端肅道:“孟叔與我之間,都可坦然直言,不必彼此試探耗費心神。君子務知大者遠者,依我看,孟叔天下君子之稱當之無愧,多謝孟叔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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