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沒說完,大掌意有所指地捏住她的軟腰,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
“做之前先睡足了。”
越朝歌長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馬肚子。
越蕭笑起來,下巴擱在她頭頂?shù)陌l(fā)髻上,蹭了又蹭:“我的鴿子姐姐,真是可愛得讓人想傾盡全力啊。”
“越蕭!”越朝歌聽他用詞,擰眉低喝。
若非看在孟連營在的份上,此刻只怕已經(jīng)咬上他的手臂。
越蕭湊在她耳邊,呼吸輕極了:“大姐姐在想什么啊,傾盡全力,或許不是你想的那個力。是保你不受傷害和脅迫的那個力呢。”
“越蕭,”越朝歌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臉上涌起一陣滾燙。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笑開,抬眸,“你最近話很多。”
話里透露著因為羞赧無法發(fā)|泄而升起的嫌棄。
越蕭凝眉,神情端肅起來,“那大姐姐是喜歡我話不多的時候?”
越朝歌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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