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指尖帶著余香,擦去她眼角的晶瑩,啞聲道:“怎么哭了?”
說罷,未等她回答,軟唇代替指尖,吻去她的淚水。
越朝歌發(fā)覺吻去淚水的唇也滾燙。
烈火未盡,灼然復起。
越蕭輕輕嚙咬的時候,越朝歌沒有忍住,發(fā)出一聲屈叫。
這是越蕭第一次正正經經聽她如此。
聲音嬌嬈,話音帶著喟嘆。
細汗打濕她的額發(fā)。
妖美絕倫的臉上倨傲褪去,脆弱和稚嫩占了上風。
越蕭抬手,輕輕撥開她汗?jié)竦念~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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