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也輕笑一聲,長臂攬著她的腰,氣息在她頸間游走:“算不得新奇。若是再黥個朱砂字,就全是照搬大姐姐的把戲了。”
當日的鳳凰臺,越朝歌把他綁在架上,沾了朱砂于他胸口黥了個“王”字,看著他受辱卻紋絲不動的面容,覺得很是好玩……
風水輪轉,
越蕭,當真記仇。
如今人為刀俎,越朝歌想哭,眼淚溢滿眼眶。她吸了吸鼻子,嘲諷道:“呵,年紀小是會學的。”
越蕭勾唇,把她轉過身來,撈起她不盈一握的腰身,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他騰出受傷的那只手,在她黥字的相同位置點了點,“大姐姐是不是沒搞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
裂縫之外的光線太過灼眼,籠著勝雪的肌膚。
她不知道現在的她有多撩人。
越蕭喉結滑動,沒忍住。
埋頭臣服于她頸間,舌尖輕輕舐過耳朵下面的細弱皮膚,狠狠吮了一口,留下痕跡的同時帶起她一陣輕叫。
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她黥字的相同位置,啞聲道:“這里,也該留下和朱砂一樣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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