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走到屏風前,又輕喚了一聲:“主子?”
越蕭指腹摩挲著細軟的皮膚,道:“何事?”
見越蕭果然在這,念恩大喜。
可僅一瞬,他的喜意便蕩然無存。若是主子在,為何方才不搭理他?難道他做錯了什么?
念恩回想了一下他是否犯了什么過錯,否則他方才來的時候,主子沒道理不注意到他。可循著回憶細細搜尋了一遍,除了偷偷去瞧了他喜歡的那個姑娘,似乎也沒什么錯處。
他掩下心思,神色自若地拱手道:“照您的吩咐,孟連營孟大人去信,給到諸城守將,現在將軍們回信已到,除卻津門守將潘云虎,其余將軍都愿意在舊都長安會面,主子奔波的時日可大大減少。”
越蕭那日去孟家,便是商議此事。
孟連營是他父親越竟石身邊最為德高望重的謀士,往常說話做事都留有一線,溫和睿智,很得人心,否則當初得罪越蒿,越蒿也不至于留他一命。時過境遷,人各有變,當初忠于他父親的將領,眼下割據一方,仍抱誠守忠恐在少數。
他最后一次入宮沒有殺越蒿也是這個原因,若沒有人坐鎮中土,四方雄兵就會起而爭之,天下間將血能漂櫓,生靈涂炭。即便他殺了越蒿入主皇宮,坐上那毫無根基的皇位,朝內爭斗不休,朝外兵馬步步逼宮,又能安穩得了幾時。暗衛親軍個個都能以一敵百,可僅有百余人,如此到頭,兜兜轉轉終究還是無法給她安心。
軟被下的手緊了緊,抱著軟玉的手臂稍稍用力了些許,帶著薄趼的指腹輕輕摩梭她手背上細軟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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