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故意寫出字跡潦草的“信”開始,到醉酒夜宿旁騖殿,到畫著小畫的瓷瓶,到心無殿里摸黑的那個吻,到焦龍池里偷偷摸摸的臉紅心跳……后來旁騖殿那一夜,她后撤了兩步,以為把關系推回了冰點,可越蕭去而復返,強行在她的世界里熠熠發光。
越朝歌獨自行走了這么多年,隨心隨性了這么多年,從未強求過別人什么。所以一段關系里,只要發現對方回退一步,她就會往回跑九十九步關上房門并叫重兵把守,再也不會輕易打開。她以為越蕭也是這樣的人。
可越蕭不是。
他強勢,有些偏執。前進一步不行,他就前進兩步,前進兩步不行,他就回退一步,細細籌謀后再揮兵攻城。他捏著分寸,從來不會言辭表意,給她徒增壓力。可越朝歌還是感受到了,越蕭喜歡她。可能很喜歡。
越朝歌眼尾泛紅,搖搖頭,“可是……”
“可是,”越蕭道,“你說的過去,我一點都記不起來。如你所說,我兄長不是你殺的,我也還好好活著。你當時的選擇,我沒有權力干涉和評價,沒有人能阻止你做出最優選,我也是。”
“那如果,你因為被我丟下,死了呢?”
“照你這么說,如果我死了,你今天就不會坐在這里,你就不會被燙傷,也就不用有人幫你抹藥。”
越蕭在她手指上打圈,涂勻了燙傷膏:“那天我入宮沒有對越蒿動手,你怎么沒問我為什么?”
越朝歌看向自己的指尖,有些平復下來:“我覺得,你應該是有你的打算。”
越蕭道:“嗯。所以,我也覺得你應該有你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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