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漫溢了一室,爐上的茶壺咕嚕咕嚕冒著熱氣,氤氳了越蕭俊美的臉。
他不動聲色。
越朝歌的心往下沉了又沉。
半晌,越蕭冷沉的聲音傳入耳里,帶著些許緊繃的嗜血意味。越朝歌聽見他說:“放手。”
越朝歌心尖應聲戰栗,下意識把杯盞握得更緊。抬起眼眸,她強作鎮定。秋風恰巧吹散了茶壺上的熱霧,越蕭的神情一清二楚。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淬滿了寒冰,眸光冷沉得像是千年沃雪,正看向她用力的指尖。
“放手?!?br>
他又說了一遍。
似乎意識到這么說沒用,他探過手來,抽走了越朝歌手里滾燙的杯盞,把她尖潤的指尖輕輕撥進手心里包?。骸安惶蹎??”
越朝歌愣了一下,而后感覺到手上傳來的細密的疼痛——
方才握盞握得太緊,以至于指尖被透過杯盞的熱意灼傷。
越蕭的手很涼很涼,和秋風一個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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