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眠淚垂,卻仍堅定道:“民女,不會是第二個母親,若是長公主給民女這個機會,民女必定會是第二個荇草夫人。民女進宮以后,長公主若有用得著的地方,民女也定會赴湯蹈火,絕無怨言。”
生活教會了她太多殘酷的偽道理,她固執(zhí)得無法想象。
越朝歌無話。
她沒經歷過胡眠的遭遇,無法任意評價胡眠的選擇。
良久,越朝歌又問,“當今天子如果不是良配呢?”
胡眠搖搖頭,毫不動搖:“只要能給我尊貴和榮耀,人上之人,又何求良配。長公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面首無數,會求良配嗎?”
越朝歌嘴角笑意僵滯一瞬,又問:“如果給你尊榮,卻要你受皮肉之苦呢?”
這話說得頗有深意。若有尊榮權力,又何用受皮肉之苦。除非這皮肉之苦的施予方,就是那個能給她尊榮權力的人。胡眠一愣,不知有沒有聽出越朝歌的弦外之音。她臉色紅白一陣,半晌,仍斬釘截鐵道:“民女愿意。”
話至此處,多說無益。
越朝歌側過臉吩咐姍姍來遲的侍女道:“備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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