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輕聲道:“午間在山門前攔駕的那位小娘子,跪暈過去了,意識模模糊糊喊您,說是要見您。”
越朝歌一聽是胡眠,沉下心,道,“隨她去吧。”
侍女支吾其詞道:“殿下,不去瞧瞧嗎?”
越朝歌垂眼,復又抬頭道:“話一次說完。”
她話音里充滿明顯不耐。
侍女驚恐,忙道:“那位小娘子……去求了侍衛大人……”
侍衛里能被稱為大人的,隨行衛隊里只有一個。
侍女偷偷抬眼,看向越朝歌的表情。
目光乍然觸及到越朝歌寂如寒雪的臉,膝蓋陡然一軟,跪了下來。
越朝歌心情煩悶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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