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民女等長公主很久了?!?br>
越朝歌挑眉:“你等本宮做什么?”
胡眠道:“民女二十又三,尚未聘嫁,并非民女身染疾恙或者其他,只因民女眼高于頂,求嫁高門。當今天下,唯有皇宮大內九五之尊至高無上,民女求祈長公主一封薦信,以圖入宮封貴。”
越朝歌懷疑自己沒聽清楚:“你是說,你想入宮?你昨日不是說……”
胡眠道:“原想侍衛郎君天人之姿,可郎君畢竟是長公主身邊的人,又僅是侍衛,卻非民女所中意的高門,昨夜貿然夜擾,還請長公主恕罪。”
原來如此。
越朝歌輕呵一聲,像是見識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好一個‘畢竟是本宮身邊的人’,你想入宮高攀的那位皇帝,難道不是本宮身邊的皇兄么?”
“胡眠,”越朝歌正色道,“人的確各有所求,本宮不評價你任何行為,只是你偶爾也該想想,自己當不當得起?!?br>
胡眠力爭道:“民女救了長公主殿下,長公主命格尊貴,民女便是救了命格尊貴的人,自然也是當得起的?!?br>
這是又在挾恩圖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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