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客棧,兩人便遇上了一張熟面孔。
胡眠手邊的桌上堆滿了精致的梵紅布盒,上面“韓氏布行”幾個大字顯眼昭彰。她見到越朝歌被越蕭抱著走進(jìn)來,慌忙起身,低下眼瞼行禮。
越朝歌見是韓式布行的掌柜,拍了拍越蕭的手臂,從他懷里滑了下來。
護(hù)衛(wèi)副統(tǒng)領(lǐng)上來告罪道:“啟稟長公主,這小娘子說是殿下買了一批貨,非要在這里等殿下親點(diǎn)。”
胡眠垂著頭,忙提裙跪下。
在什么樣的場合做什么樣的事,怎么拿捏別人的心理,她最是在行,也頗有自信。
胡眠道:“民女胡眠叩見長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今夜在布行見殿下有意微服,民女不敢聲張,未曾見禮,還望殿下恕罪。”
越朝歌原本被越蕭帶著玩了一遭,早把布行里發(fā)生的破事拋在腦后。她倒沒想過,韓鶯鶯沒來,胡眠反而出現(xiàn)了。
她對胡眠印象不好不壞,就是普通人,眼尖嘴甜了些。
胡眠抿了抿唇,似乎有話要同越朝歌講,視線不動聲色地瞥了兩眼越蕭。
越朝歌注意到她的視線,道:“無妨,不是外人,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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