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閃動,一本正經(jīng)道:“大姐姐,你總調戲我,我不敢也舍不得冒犯你,可是偶爾也會忍不住的。”
越朝歌聽他嗓音沉緩,倏然皺起眉頭。
“大姐姐”這三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不亞于蜂蠆作于懷袖,勇夫都要為之驚駭。
她想從他臉上探尋些什么異樣。誰料下面屋子的男主人已經(jīng)叫出他兒子,讓他兒子去把木梯搬來,說他要上屋頂瞧瞧。
越朝歌瞬間揪緊他腰間的革帶,也不再作掙扎,只不情不愿道:“那本宮不調戲便是。”
“不行。”越蕭截然道,“要調戲。只是,要允許我調戲回去,你也不許生氣。”
越朝歌斜眼:“你為何突然如此?”
越蕭垂眼,拇指摩梭上她柔嫩的臉頰,道:“要怪,就怪大姐姐太過誘人了。”
他說著,嘴角抿出一抹笑意。
背著秋風,他神色狂悖,笑聲輕響。
越朝歌瞳孔皺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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