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
唇角輕抿,越朝歌站起身來(lái),聲音平靜極了,同一旁摔倒在地的掌柜道:“方才試的所有帷帽,我都要,還有這套衣裳,都包起來(lái)。”
說(shuō)完,她拉起越蕭的手,在一眾丫頭圍觀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韓鶯鶯見她狼狽如此,卻無(wú)法得到越朝歌一絲想理會(huì)的意思。她哭得肝腸寸斷,大聲哭喊:
“蒼天無(wú)眼!佛面蛇心!讓你這樣的惡人存活于世,倒叫受苦的人不得安生。你但凡有一絲絲良心,就該為我夫君平反,否則我許家世世代代,殺不死你,便殺你的孩子,殺不死你的孩子,便殺你的孫子!”
越朝歌聽她把仇恨灌輸給小孩,旋過身來(lái),目光濯濯地看著她。
“把孩子抱走。”她轉(zhuǎn)眼看向還摔在地上的掌柜。
那掌柜一怔,慌忙爬起身來(lái),幾乎是從韓鶯鶯手里搶出了孩子。韓鶯鶯初時(shí)還不肯放手,越朝歌道:“你若是不怕你兒子聽到下面這些話,你就別放。”
韓鶯鶯聽她話中有話,嗷嗷大哭,放了手。
等掌柜抱著孩子的身影消失在內(nèi)院,越朝歌居高臨下,憐憫地看著她道:“你的丈夫,香山州的前知州許波硯,本宮沒有錯(cuò)殺他,他妄圖冒犯本宮,本宮命令不必陪宴的情形下,他見不到本宮,便故意在本宮的臥房中置放了媚香,徹夜翻窗而入,以圖侵犯,你自己說(shuō),他當(dāng)不當(dāng)殺?若是按照大驪律法,你許家當(dāng)連誅九族。”
“你胡說(shuō)!不可能!”韓鶯鶯不信。她夫君風(fēng)光霽月,怎么可能做下這種膽大包天禽獸不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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