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顛簸,她的說話聲起起伏伏,格外悅耳。
越蕭余光看向那只即將趕超駿馬的矯健雪狼,啞聲在她耳邊低語:“還有更刺激的。”
他聲音磁沉,帶著隱隱的侵略和挑意。
隨著他的聲音落入耳里,越朝歌只覺得一陣激流從頭皮漫涌全身,四肢百骸都發麻。還未等這陣激流過去,頭頂的月光陡然被什么龐然大物遮蔽,越朝歌抬頭一看,竟然是只喙勾如銳的山鷹!一時又心驚起來。
這只山鷹顯然餓了許久,目光里全是對食物的渴望。它扇動著翅膀,正在尋找時機俯沖獵食。
它發出一聲震裂耳膜的尖鳴,翅膀橫直,俯沖下來。
越朝歌頭皮一麻,腰間傳來越蕭的力度,整個人身子一輕,而后天旋地轉,她被越蕭護在懷里,順著雪坡滾落下去,隨即,雪坡之上傳來駿馬慘烈的嘶鳴。
越蕭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見了小時候的種種。
再次醒來的時候,唇上正貼著兩瓣溫軟。
越朝歌正在往他嘴里渡水,動作笨拙,不得要領。
越蕭喉結滑動,咽下清水。隨即長臂抬起,大掌摁住她發髻稍亂的后腦,鋒銳喉結下的聲帶里發出一聲饒帶啞意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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