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聽著斷斷續續,有些凄厲,應當是受到了攻擊,正在召喚狼群。與此同時,黑暗里矍亮的獸眼紛紛調轉方向,往斜刺里飛奔而去。
越朝歌輕夾馬肚,“跟上去。”
火把可以驅獸,她高舉著,駿馬奔馳期間,她頻頻壓低身子,避過雪柏積雪的枝椏,然而肩上還是落了許多殘雪。
她穿得單薄,心里擔憂驚懼,全身有些發冷。握著韁繩的指節已經泛白,手心磨出了血絲,可眼下越朝歌已經什么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雪狼群奔向的地方,是渡骨山的渡骨澗。
越朝歌來過這個地方,當年護送她取璽的越軍就是葬在這里,這么多年過去,澗石的方位甚至都還不曾改變。
她看見那抹身影的時候,眼淚又涌滿了眼眶。
山澗里,骨傲如松的人鶴然站得筆直,左手袖子冽冽往下淌著鮮血。他身旁,雪狼王已經被戴上了嘴套,四肢都用繩索收束住了,潔白的月光灑落,映襯出狼王身上的點點血跡。
越蕭顧不上流血的手,他看見馬背上舉著火把,已經紅了眼眶的女子,眸光亮了幾分,隨機又填滿威壓,掃向她身后的暗衛。
越朝歌看他面色,就知道他要怪罪這些親軍沒能看住她,心尖遽然酸疼起來。
“是本宮想你了,自己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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