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紅著眼,目光從他們腰間的革帶上掃過。這些革帶與越蕭的領軍革帶大致相同,只是越蕭的那條,多了一塊細小的鮮紅瑪瑙。
她仍蹲著,心往下沉了又沉。
抬手擦干凈淚,方站了起來。
為首的那個親軍向前一步,單膝跪地,“啟稟長公主,領軍大人失蹤了。潘軍小將穆西嵐剛剛回了大大營召集人馬,往渡骨山而去。領軍大人交代我們,他單獨行事時,一切聽長公主指揮。”
越朝歌每聽一句,心就往下沉一寸。
直到聽見最后一句,整個心臟像被鈍鋸劃拉而過,割得四分五裂,血肉模糊。她整個人像沉入深海,水意從四面八法擠壓而來,壓迫得她無法呼吸,全身生疼。
越朝歌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說:“消息確切嗎?”
語調平靜到碧禾都覺得不可思議。
為首的那個親軍頷首:“消息確切。”
越朝歌一點點捏緊駝白木紋的桐木方盒,問:“他從哪個山口入山?走的什么道?”
親軍道:“領軍大人從大堯山口入山,走的打獵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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