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在津門的人可以動手了,把潘云虎向我投誠的消息放出去,那人勢必坐不住,幫潘云虎除了那個人以后,再做些細節,拿到潘云虎的信任。在此期間,摸清楚潘軍兵種,各多少人馬,等我消息。此外,暗中截獲所有信件,尤其是潘云虎父女之間的傳訊,三天一次,送來給我。”
念恩知道局勢緊張起來,應是之后,便立刻離府去辦。
念恩走后,越蕭到滫濯堂洗漱完,便回屋看了會書。
越朝歌沒動他送來的食盒,回到榻上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總算睡著了。
翌日,越朝歌很晚才起。
洗漱停當,坐到桌邊,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桌上擺著兩副玉碟象牙箸,其中一副,主人遲遲不現身。
越朝歌大約等了一盞茶的功夫,仍不見人影。
碧禾偷偷出去,自作主張喚來一個門房,眼下那個穿著灰藍衣裳的門房正在外面探頭,不敢進來。
碧禾看見他的身影,走出來,沿著廊廡避到越朝歌看不見的地方,道:“可知道公子去哪里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